飞移去,喃喃:“奶奶,季缘,奶奶在哪儿,季缘在哪儿,她们在哪儿,她们在哪啊?”
言武跪在地上,把头深深的埋在自己的怀里。
张羽飞想着这一幕,默默的走出了这里。许雪歆走在他的身边,关心的问道:“刚才没有摔到吧,对不起,我也是急了。”
没有回答,他六神无主的缓缓的依着步子,许雪逸走到停在一旁的许雪歆身旁,说道:“你喜欢他,这可不容易,他喜欢一个人太深了,若要他真真正正的走出来,很难。小妮子,为了你好,还是适可而止吧。”
是啊,若要他真真正正的走出来,真的很不容易,要适可而止。
上帝又说,你要什么。我说,不要了,因为我要的东西你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