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裘,她的一只脚在雪地里埋了两天,差点废了。可这孩子倔强的很,咬牙挺着,但她每天拖下鞋子的时候,脚肿的像个包子,我这当爹的哪能不心疼啊。”
上官文龙听到老父这般话,才知那叫胡离的姑娘过的这样凄惨。
上官文龙不禁道:“伯伯,您治病莫怕花钱,我是上官文龙,我家您知道吗?不缺钱,以后您的治病费用全由我来出。”
老父微颤颤的摆手道:“不必了,公子啊,帮我照应着点阿离就好。”老父说完这句话,面色忽然红润起来,又抬起一只手在窗子前一阵乱摸。
上官文龙立即道:“伯伯要找什么?”
老父笑着道:“还请公子帮我把窗子打开。”
上官文龙道:“外面下着大雪,伯伯还是不要开窗子了,对您的病不好。”
老父摇摇头道:“不碍事,屋子里憋得晃,让我透透气。”
上官文龙只好把白狐裘披在老人身上,才将窗户支了起来。
窗外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大地银装素裹,老父扭脸看着窗外,面上显得有些高兴,微微笑道:“瑞雪兆丰年,好得很,可这冬天还是太冷了。孩他娘,我对不起你,没法看着阿离嫁人了,不过阿离那孩子乖的很,以后就算没了我,也能照顾好自己,现在我便来找你了。”
话说完,老父费力的抬起一只粗糙的手想伸出窗外摸摸雪花,可伸了一半,竟再也抬不起来。
“伯伯,您怎么了?”上官文龙立即上前查看,可那老父已闭上了眼,刚才红润的脸也立即变得如死灰一般。
上官文龙不禁探探老父的鼻息,却哪还有一丝
114.王都大战(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