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的嘴角微微扬起,突然想起赵轩上次进的那一球。
那一球太巧合了,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南宫诗诗仍旧感觉难以置信。
“我说……那个耶稣的旨意,是什么意思啊……”南宫烈有些稀里糊涂。
南宫诗诗微微一笑:
“这个回头我再告诉你!”说着,她就挂断了电话,徒留听着“嘟嘟嘟”手机忙音的南宫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来到赵轩所住楼房的门口,南宫诗诗下了车。
悠扬的笛声从空中轻轻飘来,这笛声是柔和的,是温暖的,没有丝毫悲伤凄凉的成分在其中,笛声悠扬,似如暖风过耳,又仿若春花妖娆,有碧波东流潺潺之感,使人闻之心醉,再乱的情绪也能得到安抚。南宫诗诗所站角落,地上树影横斜,鼻端淡淡幽香,颇有“宛如佳人在侧。壶中冰犹在,陌上人独立。笛声远江湖,寄与春山处”的感觉……
南宫诗诗怔怔的站在原地,只是静静地听着,这笛声一定是小孩儿吹的吧,不然怎么会有如此感染人的力量?成年人是吹不出这么纯净的音乐的,南宫诗诗心中的某个角落,感慨道。
悠悠笛声断断续续的传来,轻巧绵长,温柔却不悲伤,在空气中悠悠传荡。
笛声不紧不慢,一拍一拍轻轻的吹着,让人心静,静到什么都不想,只是沉醉在眼前的景色,耳边的笛声中……
终于,笛声渐渐消失,南宫诗诗站在原地怔怔失神,仿佛没有意识到笛声已经渐远,过了良久,她才再次踏出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