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吐了吐舌头,问:“张良的儿子呀?老师,我能问一下,既然张良有儿子,他老婆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中年人狠狠地射了他一眼,小孩马上又吐了吐舌头低下头去。
我发现这个小孩还蛮有趣的。我飘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我真的摸到了他的头——只不过我并没有摸到他的头发,而是摸上去像是一个光头一样的。
他摇了摇头,“谁摸我?”
靠,这小子真的能感觉到?
我赶紧缩手。
“周小建,你又发什么神经?”老师问。
他吐了吐舌头,“真的有人摸我嘛。”
一个小孩拉了他一把,说:“你不会是见鬼了吧?”
周小建小声说:“我真见过,难道我要告诉你们啊?”他转头看了看,然后两手在衣摆处,一手摸出一根针,扎出了一点点血,往左眼皮抹去。然后他就怔住了。因为他正盯着守护狗看。
守护狗也盯着他,汪汪叫了两声。
周小建退后了一步,然后朝守护狗扮了个鬼脸。
守护狗转头对我说:“这小子真的能看到我们?”
周小建这才转头看着我,他先是看到我的双腿,再然后慢慢抬头,看向了我的脸。
他一边看一边后退着,直到后退了五步,估计这才能看到我的全身吧。
“周小建!别再玩闹鬼的把戏!”老师又叫他。
“不是不是……”周小建说。
我问他:“你听得见吗?”
周小建说:“什么?
92,做人还是做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