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不过奇葩的名字当然我们该取笑的时候还是要取笑的。
六号黄同学很出名,他是一个少年诗人,据说曾经写过不少“现代诗”,而且还非常押韵——所以很多人都说他写的是歌词。
看来黄同学的存在感比我高多了。
我不得不作出表示,所以我转身对她说:“我不是黄同学。”
“哦,想起来了,你是张……张……张良吧?”
让我悲哀的是,她把“张良吧”说成了“张良八”,听起来怪怪的。不过总算她记起了我的名字,我是不是应该激动一下下呢?
“是的,我是张良。”
“呵呵,不好意思,以前你总是什么话也不说,所以就不太记得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好不好?怎么反倒是她来问了?所以我回问一句:“你怎么在这里呢?”
“我回家。”
好吧,这个理由很强大。只是她跟我一起上的高中,怎么可能家在这里呢?
“我在这里上学。”
现在问题来了,她表面上看起来如此清纯(不知道用得对不对),她怎么能活到现在呢?如果在收割日之前她就到了,她肯定也经历过那些惨无人道的事情,而收割日开始之后,根本就不法出城和进城。所以,她肯定是之前就到来的。她怎么活到现在的?
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对于周围那些普通人的疯狂根本就不在意。
她不在意他们杀人,她也不在意他们被杀。她就像是观光旅游一样慢步行走在这城市之中,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正因为
109,不放心与更不放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