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父亲。
我并没有感到悲伤,我只是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死,为什么眼前这个诡异的女人要杀了他们。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是我杀的吗?你能保证就是我杀的吗?再说了,哪怕真是我杀了他们,你也想杀我吗?”
杀她?我拿什么去杀她?
同时我对于这个洞里面的一切也感到好奇起来。对面的洞壁上是一块坚壁,而且从那暗色调来看,还是非常坚硬的钨矿。如果是一般的矿主,显然这样的情况会很开心,但是她并不开心,而且好像也从来没有开采的意思。
因为在那洞壁上面深扎进去两个粗大的铁环,不知道这铁环是做什么用的。
铁环上还缠着橡筋,看起来更加显得诡异。
在铁环下面的地上放着一个医药箱。
“我以前是一个护士。”她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打下了医药箱。
“你是要抓我?”
我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出来了,她药箱里面肯定有什么药物可以让我昏迷过去,我几乎也可以想象出来,那两个铁环是要把我固定在这里吗?
我咬着牙后退。
她现在的可怕面目终于露了出来,她终于要对我动手了。脚下触到了一把挖斧,所以我弯腰捡了起来。
有了这个工具,至少还可以拼一下的。
她拿出了一个注射器和一支药水,用注射器吸着。
那是什么针剂?
“你说呢?”
她的动作很熟练,看起来做过无数遍一样。在吸完之后还轻推了一下,挤出了里面的气泡和射
189,帮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