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的余帅坐在地上,在他的身边跟着他的几个小弟。余帅同样跟其他独眼龙那样用一块黑色的蒙皮把那只假眼蒙了起来。看起来他的身体恢复得不错,至少穿着衣服看不出伤势,但精神不太好,脸色也比较苍白,倒有点像僵尸兄了。
钟老鬼带着两个独眼龙坐在椅子上,这椅子看起来应该是他自己带来的,现在的钟老鬼也懂得时尚了,竟然戴起了墨镜,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江湖上的摸手相的瞎子。
刀疤倒是背关他的厚背大刀站在一这劈着空气。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蹲在角落里面的正义兄,手里头提着一瓶劣质白酒,有事没事仰头喝一口。
而在正中央,好像睡着两个人,身上都盖着白布。
说是“人”估计还太抬举他们了。虽然盖着白布,但从那形态来看,人不可能摆得这么直和细的。我几乎不敢过去看。因为我忽然明白了过来,那是两根人棍。
我有点怀疑那两根人棍还能不能看清脸。不过我还是走了过去。白布盖住了脚也盖住了头。
我掀开一个。
脸还在。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乡巴佬,如果我没有上过学,一直留在家里那边干农活的话,估计最后也会变成这样的脸色黑黄的乡巴佬的。这个人我当然见过的。
他果然还是没有回家,把命交待在了这里。他正是罗泽的那个所谓的父亲,那个不怎么说话,看样子是因为没文化而胆子很小的中年人。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一根人棍,不过手法跟以前的司徒无功还是有一点点不同的。
司徒无功把人变成人棍,连脸都会毁了去,只要是任何突起的地方都会被削平,而眼
245,没有真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