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解决的问题,两个人可不觉得自己那么幸运能够破解。
离开半精灵的囚牢,佛尔斯和阿帕西来到塞克尔德的黑狱,这是拉普庄园的最阴森恐怖的所在,通常囚禁犯了大错的农奴。
走在阴湿的石板上,甬道两壁灯光惨淡瘆人,“哗啦哗啦”的水声,伴着不见日光的虫蛭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人一阵阵的毛骨悚然。
半精灵一看就是久经历练的家伙,寻常的严刑拷打估计收效甚微,佛尔斯也就没玩什么小花招,塞克尔德却是软弱窝囊的纨绔子弟,在这黑狱里关押几分钟,就能让他原原本本的吐露实情吧?
佛尔斯是这样打算的,可惜事与愿违啊……
进入水牢,塞克尔德直接是以晕着的状态迎接佛尔斯的。
还以为水牢看门的跟这位浪荡子弟有怨,才私整了对方一道,佛尔斯着人将他弄醒,声色俱厉:“塞克尔德,方才那股激荡到底是什么?什么地方发出来的?”
“妈呀!什么东西在我身上?”醒来的纨绔子弟完全没听到佛尔斯的问话,发出声惨绝人寰的悲呼,“啊呀”一声吊着晕去。
细细检查一番,这家伙还真的晕了,无可奈何把他弄醒,佛尔斯重复了遍问话。
这次塞克尔德可能听清了,但依旧没有回答,也不知是水老鼠还是吸血蛭碰到了他,登时又把他吓晕过去……
如是者屡次三番,佛尔斯终于明白过来,看门的与塞克尔德压根没旧怨,这里毕竟是伯爵名下的庄园,浪荡公子哪敢到这撒野。
实实在在是这家伙胆子太小,自己吓自己到晕罢了。
万般无奈,佛尔斯只得把
章五十八 说不出、我不说、都说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