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能不能在地图上给我指出来?”
“那个波动……我应该知道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吗?”佛尔斯反问。
埃兰法的问话,佛尔斯当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什么意思,艾兰多男爵矢志不渝的驱离施法者,跟那阵只在识海中传递的波荡显然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但……只逻辑推理是那样罢了,倘若与自身感应相比较,驱离施法者……似乎又并非那么绝对的,至少……自己也是个施法者,就并没弄清,那阵激荡是什么,究竟从什么位置传出来的。
佛尔斯需要弄清楚,为什么在埃兰法和塞克尔德眼中,自己毫无疑问应该知道的事,自己却并不知道。
“当然应该知道!你施法者等级那么高,早开始接触魔网了吧,这些事还需要我跟你明说嘛?”埃兰法脸色数变,一会儿愤怒,一会儿惋惜,他觉得佛尔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魔网,又是关于魔网……
佛尔斯斟酌的道:“记得我前些日子问过你,商港码头,男爵和下属挑灯夜战,为什么不用不灭明焰只能用松木火把……那种程度的魔法波动,也可以被感应出来吗?”
埃兰法脸色赤红:“当然可以感应出来,你施法者等级高达……”
“我的施法者等级只有五,还是今天刚刚晋升的。”佛尔斯有限度的吐露了自己的秘密,假如不说,谈话很有可能维持不下去。
“你说什么?!”埃兰法为之惊愕。
“我说,我的施法者等级只有五,今天之前,只是四级。”
“不可能,你明明可以瞬发……”
“你见过我使用任何一个三级或
章五十九 辅助、禁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