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强留你们。”
这个胖头目还颇有威望,一下子有大半人跟着走了,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不到两百人,大家都看着主张回去的瘦头目。
沉默了一会,瘦头目骂道:“tm的!我们也留下吧,回到阿富汗还不定有什么好果子等着我们吃呢?”
两个小时后,夏侯醒了,从两位兄弟口里得知了,月下死后所生的一切,不由感慨万千。
郝栋去修理那辆抛锚的皮卡去了,夏侯与董酌两人把月下安葬。
高原上的万年冻土坚硬如铁,加上手头没有任何工具。
两人没得法,只好用大颗的石头垒砌一个墓。
“我从没有喜欢过你,跟你结婚都是形式所逼,但你却为了我们而死,这叫我夏侯怎么还你这份恩情。”看着月下的坟墓,夏侯不由哽咽,深深地鞠躬。
“月下姑娘。”董卓也鞠躬道:“我从不承认你是我嫂子,哪怕现在也是,但你却为我们而死,这份恩,看来只能来生再报了。”
“来生再报这样的话,就不要用来骗死人了,人死如灯灭,根本没有什么下辈子。”夏侯敬礼道:“我们兄弟几个今生欠你月下一条命!却永远还不了你,有愧啊,希望你走好!安息吧!”
皮卡修好了,三人上了车,心情都不好。
“大哥,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回国了。”董酌。
“嗯,回家,我想家里。”夏侯。
“好,走起!我们去找巴铁兄弟,然后回国!上路了!”
郝栋一轰油门,皮卡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