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坏笑更甚。
“一群心术不正的家伙。”老杨骂道:“我们连小妹一块买可不是做那事,而是让她帮我们剥包装……”
“好让我们可劲的吃。”同在十舱的一个兵说:“想想左手冰棍,右手冰激凌,我就美了。”
“热得够你们受的,也真为难你们了。”张波道:“好了,说了艇的两头,现在到中间的五舱了,老赵你上岸后第一件事准备干嘛?”
五舱是声呐通信舱,是潜艇的眼睛、嘴巴与耳朵。
这个岗位比艇长张波还重要,一个声呐员的技术和经验是否过硬,完全可以左右一艘潜艇的生死命运。
关乎所有人生死,声呐员的责任心同样重要。
听到张波叫自己,老赵仔细的听了一下,现暂时没有什么动静,这才说道:“我啊,上岸后的第一件事啊,就是再回艇上坐坐……”
“还没坐够呢?”众人道。
“以前我也像你们一样坐烦了,但现在我感觉坐不够啊。”老赵道:“兄弟们啊,我到潜艇部队服役五年了,这是我第十八次出海执行任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上岸后,就要复原回家了,所以想再回到艇上坐坐,我舍不得咱们的艇啊。”
这是一个爱岗敬业的老兵,所有人一阵沉默,最后张波说:“老赵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所以我上岸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来陪你一块坐。”
“艇长,你就不必陪我了,去陪弟妹吧。”
“你弟妹,我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陪,可老赵你一离开,就再也没有机会陪了。”
“呵呵。”老赵笑了,打趣道:“艇长,
098 深海艇战1(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