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犹犹豫豫的样子，还他妈咬牙切齿做屁？一点胆量都没有，就学人混黑社会，学人收保护费。就你这怂包，收了别人的保护费能保护的了别人？
不是混黑社会的料，就他妈别学人混，省的给混的丢人。”
看到张成刚开始浑身颤抖，杨凡知道他快要怒极了，一把把弹簧刀塞到他手里，说道：“你他妈的不服气是吧？哥现在敞开胸膛，你他妈的敢不敢照着哥心脏来一刀？”
说着话，杨凡一把扯开自己的校服，露出了心脏的位置。
张成刚握着匕首，只见他那只握着匕首的手因为用力已经发白，可见他此时正在做着巨大的心理斗争。
这一刀，到底是该捅还是不该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