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他说的好去处。”
范丘看她的面容真挚,不像作假,但他方到长汀县,许多事情不甚清楚,正好想要了解一番,便道,“你随我过来。”
苏拂应声,便跟在范丘身后,到了客院。
不像方才,在这客院中,所守之人都是范丘的人,他们说的话无人敢听,无人敢透露。
范丘坐下来,示意苏拂也坐下来,这才道,“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苏拂点头,“前几日民女被人陷害送入了县衙关进牢狱,太爷查清了案,便将民女放了出来,可谁知第二日一早,太爷便派人将民女带到县衙,对民女说有一个好去处,能保民女富贵荣华,民女不愿,太爷便将民女困在了县衙之中。”
“既然郎君不满太爷之意,便请郎君向太爷求情,放了民女吧!”
范丘听苏拂说完,便陷入思绪之中,前几日恰巧从汀州来信,说是事情已成,尸体也已火化。
“前几日县衙火化了一具女尸,你可知道?”
苏拂微怔,看向方才范丘抱来的骨灰,便知他口中的女尸是她。
她冷静些许,斟酌道,“民女在牢狱中同一女囚关在一处,那女囚颇有些奇怪,等民女出狱之后,县衙确实火化了一具女尸。”
其实这类事情,一般百姓尤其是苏拂这般年纪大的少女,是不会知道的,但是她说自己同一女囚关在一处,倒是增加了些可信性。
范丘听闻,还算冷静,“你可同她说过话?”
苏拂点点头,“她说她是被人陷害,不肯认罪,才在狱中待了三年有余。”
范丘被三年所吸引,自她从
第五章 如愿以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