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她轻笑一声,也是他们不了解,越是权威大,越是功高震主,士兵将将领放在眼中,又拿圣上的话不当一回事,怎能不惹圣上恼怒。
看来出了这样一件事,定远侯回来的日子也不大好过。
卫凌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生了气,怯怯的看了她一眼,见她兀自出神,便不敢再打扰。
她回过神,看了卫凌一眼,懒懒道,“再来一曲高山流水吧!”
卫凌应声,答了一声是,手指继续拨动琴弦。
等她离开之时,二十两银子全无,果真这凤锦阁,只有贵人才能进,有些太烧银子了,进去一趟,出来后便一无所有。
不过好在这一趟达到了目的,得到她想得到的。
等坐了马车回到了杨桥巷,她却觉得浑身轻松,只因为,她又成了一穷二白的人。
那时住在宫中不显,荣华富贵也没什么重要的,一朝要为了生活发愁时,才体会到做一个平凡人要多辛苦。
身上不过铜钱五百文,不知还能撑过几日。
定远侯府。
长长的画卷铺在桌案上,当最后一笔竹子画成,他收了笔,等风干了画卷上的墨迹,他才将笔搁置,“父亲可曾回来了?”
衍玉答道,“未曾。”
自定远侯从泉州回到长乐府,日初便被召进宫中,日落才被放回府中,说是有什么大事相商完全不必信,怕他刚回长乐府便同众多权贵来往才是真的。
至于前几日派去泉州的将领,不过两日便奉了三百里加急的奏折过来,说是士兵不愿听新任将领的话,只想让定远侯回去。
他听到这
第六十四章 尺有所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