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片刻,才幽幽道,“恨过。”
范丘的神色触及他面前的青花瓷瓶,纵使如此,这世间却没人能比得过他爱她,可也没人能比得过他最绝情。
成大事者,不能沉溺于儿女私情。
这是他一贯的奉行,可这也是最大的缺漏。
范丘不再说话,只是走到他身后扶住轮椅,推出了书房。
衍玉就在门外守着,见他们出来,便跟在他们身后,一同回了寝房。
屏风外面的桌案上,有几坛子酒。
范丘将他推进去,“大哥,好久没喝酒了吧,今夜,不醉不归吧!”
其实衍玉是反对的,毕竟这几日陆清离的身子已是不好,再被这烈酒入体,怕是这两日都不会好受。
可又俗道,一醉解千愁,这些愁苦闷在心里,怕是比喝酒还坏事,衍玉便同意了。
范丘没有待在寝房,只是嘱咐衍玉守着。
他随仆从到了关押苏拂的厢房。
他走进去,漆黑的眸子望向苏拂,“你从到长乐府,就带着这样的目的,是不是?”
屋内没有点灯,苏拂本坐在窗前,好似在望月一般,实则她的眼前漆黑一片,范丘的声音传来,她才听出是范丘。
她摸索着站起身,“不是。”
她从一开始是没有这样的心思,她甚至不想再同陆清离见面,可是一开始,是陆清离先派人来寻她的,她不过是将错就错,想抓住那个给她下药的人。
范丘没有辩驳,拉过身旁的椅子道,“我刚听过一个故事。”
她没有出声,只等范丘开口。
第九十章 月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