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要他在必要时再用,他却用在了这等地方。
只不过方才他听她说卑鄙,大抵是揣摩透了他的想法。
嘉宁的死因,他很是清楚,方才她所交代的遗言,他也相信,他很清楚嘉宁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恨他,可即使会恨他,这一切都改变不了。
他之所以会拿酒灌苏拂,是因为他不相信,苏拂只是汀州一名弱小之辈,不然,在长乐府的所作所为,哪里又能解释通透?
因此,他问,“你是谁?”
床榻上的人没有理会他的情绪,只是木然答道,“苏拂。”
他微微皱眉,又道,“苏拂是谁?”
躺着的人又道,“叶嘉宁。”
他猛然一窒,像是听错了一般,目光狠厉的盯着面前的苏拂,“苏拂为什么是叶嘉宁?”
“叶嘉宁死了,成了苏拂。”床榻上的人答的简练,却足以引起他面前人的惊涛骇浪,他手脚冰凉,心中猛然一疼。
若非是他下了药,她的醉话绝不足以让他听信。
然而事实摆在面前,他却由不得不信。
细细想来,他急火攻心,又开始剧烈咳嗽,一声比一声狠厉,待在厢房外面的衍玉再也忍不住,连忙走进来。
衍玉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由心焦,“侯爷,天气寒凉,回去吧!”
陆清离缓过神,面色复杂的看了床榻上的人一眼,吩咐衍玉道,“去寻两名婢女为她更衣。”
这前后差距稍大,衍玉有些哑然,还是照了他的吩咐,从别处调了两名婢女过来,其中一名就是曾照顾过苏拂的永欢。
陆清离默
第九十二章 手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