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令自己冷静些许,才似嘲讽一般道,“我以为你会改的,毕竟我因你死过一次。”
他的眉头蹙的更紧,像是要辩解什么,稍显急促,“我不会让你有事。”
她张张口,想问一句万一呢?
可是话到口中她却觉得没有再问的必要,毕竟此事已经过去许久,她当时没有问,只是不想再受其乱,如今,不过是想确认一番,不被其表面文章迷惑罢了。
他见她没再开口,心中忽而有些烦闷,“阿宁,你太过于较真了。”
她无从辩解,她是较真,恨不得将他的心剥出来,细细的比对自己同其他的分量在其中孰轻孰重才好?
她已经被他狠狠的重伤过一次,她怕了,不想再被重伤第二次。
“可能是吧,但这就是我。”她心神有些恍惚,却不愿再多说,只是草率的福了福身子,“侯爷若想将我送离,那就烦劳侯爷吩咐人将我捆上马车吧!”
抛下这句话,她便心不在焉的一路回了养心院。
将墨竹赶了出去,她合衣躺在床榻之上。
没有别的,她只是想好好睡一觉,只要睡醒一觉,旁事都不是问题。
即使她满心的不愿意,陆清离却是下定决心要将她送到吴越去,墨竹虽万分纠结,也只能听从陆清离的安排,着手收拾起她的衣物来。
如此几日,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黄昏,趁着城门未闭时乘坐马车将人给送出去。
只不过这日清早,苏拂无论如何不愿从床榻上起身,墨竹知道她想拖延些时候,只是未料到她会用如此赖皮的办法,不由得又气又笑。
此事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死过一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