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又道,“那个少年家中应该有别的人,必要时提一下也可。”
高阳应了声,又离去了。
等高阳走了,她才在屋中想着之后要做的事。
高阳听了苏拂的吩咐来到渡口,不用细找,在渡口做力夫的人都是身子壮如牛浑身力气十足的,瘦瘦干干的少年,除了柳诚怕是再无别人。
渡口有船临近,柳诚安安静静的待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力夫朝码头过去。
高阳瞧着他,倒觉他有趣的紧。
想来苏拂也是见过柳诚的,当下再无异议,直接踱步到柳诚面前,低着声音问道,“小哥,有活计上门,要做么?”
柳诚听见有人同他说话,慢慢抬起头来,等入目的是一位面生的男子,而这男子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官话夹杂着闽地的口音,他便知道,寻他的人不是本地人。
柳诚防备心渐重,漆黑的眸子有如被遮上厚厚的屏障一般,不能使人轻易看穿眼底。
“不去。”柳诚站起身,生硬的道了一句,便转身向别处走去。
高阳没料到为了生计发愁而到渡口做力夫的柳诚却是个有脾性的,但竟此闭门羹之后,他便没有上前继续劝服柳诚。
高阳跟在柳诚的身后,瞧着柳诚身上的粗布衣裳,衣裳是有破洞的,却未曾加上补丁,原因无非只有一种,家中无女眷,又无银钱到裁缝铺里去,而裤脚出已磨得发毛,从中露出瘦骨嶙峋的脚踝,而脚上那一双布鞋更是磨得不像样子。
可就算如此,柳诚身上的破烂衣裳却是极其干净的。
高阳顿了顿,又跟上柳诚的步伐,“家中不仅你一个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