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家中还有别人?”
苏拂轻轻勾唇,直接道,“这很简单,你的衣裳已经破旧不堪,可却洗的干干净净,你整日在码头守着,除却晚上定然无功夫洗衣,且晚上又看不清楚,不可能洗的这么干净,家中有人的可能性倒是极大,我就那么随便一猜。”
她就那么随便一猜。
柳诚听了她的回答,却有些苦笑不得,他琢磨半路的事情,被她一句随便一猜就给堵回去了。
相比来时,柳诚的心防虽然没有放开,但不至于那么重,既然问了,索性就将他不解的事情一一问个明白就是了。
想着,他便道,“你既然去了茶肆,定然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的父亲得罪了权贵,落得撤职身死的下场,江宁城内无人敢用我,你为什么敢?”
苏拂看着柳诚严肃且认真的模样,不由得轻轻一笑,再看向柳诚时,又似调皮的眨了眨眼,只可惜被白纱遮挡着,没人看的见,“我初次到江宁府,对江宁府中之事不甚清楚,有道是不知者无罪。”
柳诚更是沉默了。
苏拂给他的回答并非他这种板正的思路能想起来的,可想起这他这板正思路的来源,他又有些黯然伤神,这都遗传于他正直无私以一名御史身份为荣的的父亲。
可是这身份并没有带给他什么好处,而是让他先后失去了父母。
柳诚暗自握紧拳头。
苏拂将柳诚的一切动作看在眼中,毫不在意般的看向高阳,吩咐道,“带着他去做事吧!”
高阳应了声,问柳诚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柳姓,名诚。”柳诚答了一句。
第一百六十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