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屈原的离骚来。
带着几分惬意几分自在,倒是个极为顺眼的郎君。
苏拂默不作声,认可了其间的释义。
柳存回过神,自来熟的,“既然你我二人达成共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说起这些生意之事,苏拂更为上了心,她略一沉吟,便问道,“杨存兄在家里都做些什么事?”
除却江宁苏氏,生意场上定然是杨氏紧随其后了。
听她提起这个,杨存下意识的有点脸红,“我,我在家中不管什么。”
她一听,心中便有些不好来,语气稍有不确定,“杨存兄细说无妨。”
杨存伸手摸了摸鼻子,又掀了老底出来,“父亲说,我不适合做生意。”
她这算是真的哑口无言了。
生在富商之家,不会做生意也不算怪,但不会做却要找上门和别人合伙,她只想说,杨存兄,你怎么不早说?
但是既然已经说妥,再反悔也是不好的,看在杨存那么殷勤的去制匾额的份上,她帮他一把就是。
她稍一思索,便道,“你手下可有什么得用之人?比如处事圆滑的。”
因着方才的事,杨存总怕她反悔,见她这么问起,忙道,“有的,现下院外便有一个。”
她点头,便唤了红缨一声,请院外的人进来。
这才又转过身对杨存说,“你不会生意之事,想来尊父也不愿你在外惹事,因此你若入伙不能以你杨氏之名。”
她这么一说,杨存见她猜的透彻,像是听人说教一般的点头。
可又想起什么,杨存便有些哭笑不得,“
第一百七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