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车马行的生意,我倒是没怎么注意的,我注意的是城外渡口到城内商铺关乎车马的生意罢了。”
杨存略微一皱眉,“渡口的生意不适宜做的太大,不然就会触动官场方面,你最好还是有些收敛。”
杨存是以规劝的口气来说的。
这样的杨存和前些日子苏拂所见的杨存是大不相同的。
苏拂索性站起身,走到杨存身前,以其居高临下的姿态,轻声道,“不知杨兄这番话,是杨氏长辈教导的,还是杨兄自己看出来的?”
没等杨存回答,她轻轻扬起下颌,一副孤傲的姿态,“想来杨兄既然能看出渡口的猫腻,江州城内车马行的事情,杨兄定然也十分清楚吧!”
杨存微微一愣,知道她心中早已清楚明白。
索性也站起身来,苦口婆心道,“我是为你着想,不论你看我如何,总该收敛一些。”
她前些日子属意柳诚将童新的身份透漏给商船的管事,杨存是杨氏族人,还是嫡系一脉,提出杨二郎君的名讳,就相当于将整个杨家都牵扯进来,更没有违背当时她同杨存说定的事情。
因此,杨存今日所说之事,她还真要好好掂量一下这是不是杨氏长辈的意思。
她回过神,“杨兄所说的官场,又怎么关心渡口的力夫?”
杨存顿了顿,她几乎是在明目张胆的套话,杨存不好说的太清楚,极为隐晦的提了一两句,“这自渡口来往的商船,期间的物件不一定是些什么,力夫如一盘散沙便极为对官员的胃口,可若将这些力夫联合起来,再加上你打了车马行的主意,这对官员来说,却算是大忌,因为这极有可能
第一百七十九章 劝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