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疑似泛红一般,大声道,“都说是送你的,作何让利于我?”
说罢,宋辰手一扬,便将手中的玻璃珠子扔到了苏拂怀中,苏拂下意识接住,却见宋辰已策马在马场之中飞奔起来。
她看向握在手中的玻璃珠子,怀中的玉佩越是灼热,手中的玻璃珠子越是冰凉,她心中称奇,可此刻却不利于研究,只好将玻璃珠子一同放入怀中。
可倒也是奇怪,玻璃珠子与玉佩相碰之后,各自却变得温润起来。
她按下心中的好奇,拉动缰绳,随着马场中的宋辰策马奔腾起来。
……
若是认真算来,距她上一次如此肆意应有七八年之久。
城外的马场之中,红色骑服分外显眼,娇笑之声尤在耳边,她一眼望去,坐在一旁看着的人,嘴角若有若无浮现出一丝笑意,似是和煦的微风。
只是等她的视线飘去,那人便嘴角恢复成平日的冷凝。
现下想来,她竟已记不清那人的面孔了。
约是一个时辰之后,他们已经勒停了马,方才的肆意已让人大汗淋漓,如今倒是不觉得疲累,只觉畅快。
宋辰偏过头,由衷赞叹道,“想不到你的马术这般不错,比起方才的烂人也不差了。”
苏拂听宋辰这么一说,面上哭笑不得,宋辰将保宁王以烂人相称,又说自已比烂人强上不少,她着实不大清楚,宋厎可是在夸她?
这么一来,谦虚的应对便说不出口了。
见她这么一顿,宋辰才意识到方才的不妥,却不好再说,只好以嘿嘿应对,对此两人心知肚明。
“走吧!”她出
第二百零三章 再次请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