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干的。”
苏拂皱了皱眉,见里面的散客个个支起了耳朵,想从苏沅口中听出些什么,若是说她方才没有下来之时,苏沅不过是骂上两句,泼些脏水罢了。
可此时她下了楼,又碰巧之前同苏沅针锋相对过,苏沅先前的一切怒气怨气都有了目标一般,字字珠玑。
若她因着苏沅的这几句,便将苏沅带离这里,怕是更显得做贼心虚。
因此,她的头颅微微扬着,不卑不亢,“苏大郎君说的哪里话,我不明白。”
苏沅气血上头,未经仔细思考便道,“定然是你在我岳丈面前说三道四,才使得他上书请圣上下令彻查……”
不等苏沅说完,她便冷哼一声,“苏大郎君抛却家中有喜的妻子养青楼女子做外室的事情,早就在江宁府传了遍,户部侍郎为何会上书难道苏大郎君不清楚么?”
江宁府作为南唐的都城,天子脚下,绝不缺百姓平日饭后闲谈的趣事。
本来,苏沅的事过了小半年早已渐渐淡去,若是不被人踩住痛脚,不会有人抓住此事不放,但偏偏苏沅却自己将往日的作为又重新提到了众人的耳畔,她若不接招反倒是辜负了苏沅的一片“苦心”。
苏沅被她说的面红耳赤,只好勉强接上两句,“你,那你这茶楼作何解释?”
她好声好气道,“苏大郎君可是忘了,这茶楼是你亲自属意卖了的,我花了银钱得了这茶楼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苏沅听了,哑了声音。
他不能说她说的不对,钱货两讫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他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第二百零六章 找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