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你并未用心来掌握朝局,不能观天下大势,是以不能更好的辅佐君主;为子,忠义伯拼死抵抗之时,你可曾站在他身边?为兄,就连你的弟弟范黎死的时候,你也没有多痛心,你可还觉得你忠孝两全?”
此刻的范丘听了他说的这些,面色更显难看,“谁说我不关心天下大势,谁又知我没抵抗,我未痛心?”
纪韫淡淡道,“倒是我小瞧了你的本事,活在自己以为的世界里乐此不疲。”
说到这里,他看了范丘一眼,那双眼睛像是能洞悉一切人心底的东西,接着,他便轻轻问道,“你可还记得,你初时得知陆清离是吴越人时的心情?”
这显然是范丘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眼神像勾子一样紧紧撕扯着纪韫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双拳紧紧握起,他很清楚的知道,自长乐府陷落之后,他除却被苏拂救出那几日吃好睡好,其余时候都在忍着饥饿与担惊受怕之中,无论是灵敏度还是力气都不如眼前这个常年带兵在外的纪韫。
所以就算纪韫这么撕扯他的伤口,他也生生的忍下了。
可他想起他将要到吴越时,听边城的人谈论起此次吴越派遣过来的军师,是个双腿不良于行的人,他想起还好生生活在江宁府的苏拂,便想到既然能将苏拂提前安排出长乐府,陆清离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一场大火烧的干干净净。
他花费了一整日在边城打听到了吴越那名不良于行的军师的名字是陆清离之后,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瘫倒在街角。
那时他在想什么?
他可有感到愤怒?
事实上,他的确感到了愤怒,可他的愤
第二百三十七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