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丘点点头,从失落中回过神来,又想起什么,便道,“大哥知道我在江宁府看见了谁么?”
陆清离看了他一眼,问道,“谁?”
“苏拂。”范丘一字一句道。
其实范丘说起苏拂的名字时,目光炯炯的看着陆清离的神情,一刻也没有放松。
陆清离顿了顿,眸色稍显幽深,随后才云淡风轻道,“是么?”
当初他离开长乐府的时候,就没再想过去查探苏拂的事情,毕竟他一旦知道了她在哪里落脚,便有了想要靠近的冲动。
当初那般狠心才能放手,这狠心他再也不想体会。
南唐江宁府,倒也算是个好地方,至少现下的战乱根本威胁不到江宁,她选的地方倒也甚好,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范丘点点头,继续道,“我能从南唐牢中逃出,还要多亏她的周旋。”
陆清离点点头,没再接他的话,只是道,“逃出来就是极好,不论去何地都是自由身。”
说罢,不等范丘开口,便堵住了他的话,“方才听士兵说你带来了一封信?”
范丘这才想起来,从怀中掏出了他从长乐府出来时纪韫交给他的那一封信,伸手递给陆清离,“这是唐国燕王写的,他好似是这次领军的主帅。”
陆清离自然是一早就有猜测,此刻也并无多惊讶,伸手拿起那封信,让衍玉去除了蜡封,才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一看不要紧,眉目却越看越是凝聚到了一处。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桃其实说感谢世上第一虫童鞋的两个平安福,一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