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喧完毕,曹静鲲当先领路,往外走去,我和张道临走在后面,忍不住低声问:“他是不是?”
这句虽然问得没头没脑,但张道临却也明白,含笑摇头道:“只我一个。”
我心领神 会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默然前行。
此处大约是在山颠之上,虽然日挂中天,可清风阵阵,毫无夏日酷热之感。顺着卵石铺就的小径在密密树丛之间弯延向前,时不时可见一座座简陋的木头小房,这些小房大小一致模样相同,外表甚至连枝叶树皮都没有扎下,很有些密密军营的味道。
往前约摸走了十几分钟,转过一丛密树,视野豁然开朗。
这是好大一处空地,方园约有千多尺,草树都清理得干干净净,细细黄沙将地面铺得极为平整,一座样式简单的花厅便矗于空地中央,门上高挂牌匾,上收三个大字,“善思 量”。
原以为只不过是随便准备的家常便饭,可等进了花厅厅才现虽然饭菜只有一大桌,陪同的道士却足有十几个,各门各派的都有,辈份也全都跟曹静鲲差不多,据介绍这些全都是各门各派的精英分子,受了朝庭的征集令,选派出来,协助大军进剿妖患。一见我们几个人进来,便都呼啦啦站起来热情实足地迎上来,对我居然都客客气气地甚至抱着几分敬畏之意,弄得我好生不解,什么时候我居然有这么大的名头了。
中国人的饭桌上少不了寒喧客套,虽然大家都不认识,但酒杯一举自然就是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道士不像和尚忌讳那么多,又是地处山区,一桌子的山珍,吃吃喝喝谈谈扯扯,我这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了。原来他们都参加了那晚的
第十五章 话说缘由 来自远方(下)(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