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衣服。
“这是谁的衣服?”我看着身上这袭陌生却极是合身的青衣,不解地问。我可不记得出来的时候带着衣服。
“这是江尚怀的衣服。”香竹道,“昨夜师傅酒后吐脏了衣服,香玉姐姐连夜帮您改了一件。”
我说这衣服怎么这么合身呢,原来是连夜加工出来的。
听香竹这么一说,我心里不觉得生出一种被人关心的油然暖意,对金香玉道:“辛苦你了。”
“服侍师傅是弟子应该做的。”金香玉对着我倒是恭恭敬敬。她越是表现出这副乖宝宝的样子,我便越是好奇,像她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成为西南武林大豪?昨夜在客栈时,她一句话就可以震住两个和尚一个老头,那份面子威势可绝不是盖的。
全身上下收拾利落,带着两个……错了,是三个徒弟直奔前厅。
走出房间我才现,原来是住在后花园的一幢小楼里。出门便是花园,只见院内种各式花草,正值好时节,百花绽放,一片碧绿之间姹紫嫣红蜂飞蝶舞,其间隐约可见几处山石点缀,越过草树再往前看,一溜的回廊,曲曲折折弯向宅子深处,幽静雅致。昨晚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从天下降下来也没看得清楚,此时走过玩赏,方才觉得这园子实在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