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到了,要花上不知道多少的时间进行完善。
他说:“这坛酒我收下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不过也不会再有的,这里我应该是不会再来了。”
经理尴尬笑笑,吩咐人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撤了,将一坛酒,不过五斤的一坛酒放在桌子中间才离开。
“这酒真的有五十年了?”乘着唐川还在为几个伙计治伤,柳传文问道。
他是好酒之人,哪怕对于工作的认真让他在一年的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滴酒不沾,对于酒的热爱,他还是不减的。
说是治伤,实际上不过是唐川将药膏拿出来为他们擦一擦。
他们看起来狼狈,却是被留了手,不然现在已经进医院了,而不会待在这里,还能苦笑。
对于这种并不算严重的伤,唐川也没有动针的想法,帮助他们将药膏抹匀净之后才松了口气。
而他恰恰听到了柳传文忍耐不住之下,问出的这句话。
“这坛酒是真的,三十年往上说,五十年也有可能。或者真的是五十年的。”唐川用湿纸巾将自己的手边擦边说:“毕竟这种好东西,怎么可能没人要,一直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