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换班下去。
就在此时,陈四突然懊恼的发现东面远处又来了一股流民,显然要延误自己吃饭的时间。
今年天旱,冀州各地都遭了灾,这段时间经常有不少从临郡经过曲周进入巨鹿的流民。有时候一天会有十几波过去。这种事陈四早就见怪不怪,只是招呼台下的弟兄上前问询一声,随便了事就可以。
台下的屯军不情不愿的答应一声,赶在这么个饭点上出去,任谁都老大不乐意,直等到这股流民来到望台前几十步的时候,才慢吞吞的走出望台之外。
这是一波不到百人的流民队伍,和其他成群结队背井离乡的流民一样,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陈四并没有过多留心,只盼望着这些流民早些过去后好早点下台填饱闹腾的肚皮。他显然没有留意到这近百名流民都是清一色的男丁青壮,并没有妇孺老弱在内。
出去询问的那个屯兵只是在流民堆里头也不抬的询问了几句,正要转身回去,突然只觉着腰间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连惨叫没有发出,眼前一黑,向前扑倒下去。
流民当中两个彪悍男子相互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人身高九尺,长相狰狞剽悍,大喝一声:“某乃车骑将军麾下大将大将颜良,尔等投降免死!”说罢,抽出贴身所藏利刃,一脚将烽火墩的大门踢飞,领流民向烽火屯扑去!
另一魁伟汉子拈弓搭箭,两支箭如奔雷一般呼啸向望台射去。箭未至,声先到!
“文丑在此!给我受死!”
只听“噗噗”两声,从背心准确的射入望台上两名屯兵的背心,陈四转身软软的趴在望台上,临死之前只看见台下流民一拥而上,冲入烽火台
064 狼烟遍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