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得来的?”南吟泓掌心托着白玉纽扣,伸手向花心质问道。
一瞬间,面前的两个人变得无比滑稽,觉得很好笑,好似两个小丑一唱一和演了一出戏,这……原本就是一场戏。
没有等到花心的回答,卫欢又说,“我知此事重大,便只是想让下人将她暂且留下,无缺姑娘挣脱之中,掉出一封密信。”
所以,那白玉纽扣是引子,这密信才是重点。
南吟泓一把夺过了密信,几下拆开,他目光上下游走,脸憋得通红。
他生气了,愤怒了?
“来人,将她拿下。”南吟泓暴跳如雷,大声向着外面的仆人命令。
花心仍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甚至是哼也没哼。
南吟泓身侧的卫欢皱起眉心,低低说道,“殿下,这无缺姑娘是我舅舅家的人,此时太子危在旦夕,不可再节外生枝了。”
舅舅?卫欢的舅舅不就是花长功吗?难不成卫欢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
这一回花心坐不住了,她腾地站起来,看向南吟泓,终于开了口,“你不信我?”
“罢了,来人,送花老板出府。”南吟泓一把丢了信纸,看也不向花心看上一眼,大跨步向院外走去。
“南吟泓!”心里一急,大叫道,“你给我站住!”
卫欢被花心敢于对南吟泓直呼其名的举动吓得怔住,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南吟泓脚步顿住,他也不知道,明明很生气,可自己竟会听话地应声顿步。
花心三步并两脚冲到院中,她站到了南吟泓的面前,抬头看向他,“信里说了什么?”
第六十九章 愿赌服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