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谣传。”花心见祝深的眸子里满是绝望,只得安慰。
其实这消息是谣传的可能性极小,所谓无风不起浪,但为了让祝深能少焦虑些,此时也顾不了太多。
“谣传?”祝深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光亮。
花心点头,“何大人在汉州为官这许多年,也并未得罪了什么人,即便是因为熙王贬来此地,何大人对四皇子也是没有什么威胁的,犯不着这样来对付何大人。”
“是吗?”祝深看起来已经完全乱了阵脚。
长叹一声,花心点头,“自然是这样,你不必太过担心,如今为了以防万一,你须得表现得如往常一样,或者是比往常还要愉悦,以此来证明你与何大人早已心生嫌隙,即便到时候那些人真的想搅浑汉州城的水,可汉州有你坐镇,想必是依旧能够安定些的。”
“可是过几日新的县令就要来了。”祝深有些失落地垂下头。
太难了,实在是很难,她终究不是男子,没有那份担当。
“你可以的。”花心认真地看向祝深。
祝深再次抬眸,目光中携带的更多是坚强,紧紧咬着唇,说道,“好在新的县令是左渠王子胥将军的儿子,若是卫家或者花家的人,我怕是也要跑了。”
左渠王子胥将军?卢高恭的儿子?
这个左渠王是驻守皇城的将军,听闻为人耿直,就是见了皇帝,也是直言相告的。
此人有个妹子是皇帝的徽妃,徽妃是二皇子的生母,可二皇子从小是养在了太后的身边,后来太后去世,这二皇子也大了些,便就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不过二皇子整日里病恹恹的
第七十六章 新的县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