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归到何处。
抬头望着无妄山巅,那个她曾经守望了五万多年的囚笼,竟是她唯一能去的地方。
那她如今又有什么可躲可逃的?又何必惧怕什么魔尊的人?她最后要去的地方,不过就是那个囚笼而已。
呵,可笑,真是可笑。
一边流着泪一边苦笑着,滴滴泪珠化作冰串子散落了一地,落在那些被炙热的艳阳烤得焦干的荒草之上,像那仙界夏日清晨凝集的露水,莹莹地闪着点点的光。
她记得那是熙黠送她到仙界隐居的那个早晨,晨露沾满了路边青翠的草尖,如同泪珠一样闪着莹莹的亮光。但那日清晨她是带着笑的,她以为那是她的归处。可当她发现熙黠自那日之后再也不曾出现,她才晓得只有他在的地方,她的心方能安放。否则便与那无妄山巅九幽秘境的囚笼无异。
是啊,没有他的地方,于她而言处处皆是囚笼。何不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无妄山通往九幽秘境的一路上,珍珠一般的泪儿如同一条冰蓝的珠链坠在幽冰的身后,一直延伸到九幽秘境的深处。而那在红日之下微波粼粼的九幽潭,在幽冰靠近的瞬间变得风平浪静,慢慢地凝成了一块巨大的寒冰。
幽冰沿着冻结的水面走到九幽潭的中心,仰望着暗天之上的那一轮与她格格不入的红日,心底期望着那炽烈的骄阳能烤干她眼中的泪,烤化她心底的冰。
然而她明明感受到了阳光的温度,身体却依旧冰冷,她的每一口呼吸已经冷得能将身边的风都冻结住。心已经结了冰,又岂是阳光能化开的?
艳阳之下,幽冰的身旁落下了簌簌的大雪,周围变得白茫茫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 元神宿体 渺如云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