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窗的强度;紧接着才把另一只脚跨进来,一面走,一面有意无意地往费舍放在桌子下面的双手看过来。
费舍只把眼睛睁开一条线,座位周围的黑暗让他稍微感到一些安慰。直到对方的目光转向别处,他才发现那人走的是缓速行军的“标准步”,步幅比最优秀的斥候还要精确——费舍在军队里学过的第一课,就是三种不同的行军步伐。他重新考虑一下动用短刀的念头,对方那不时紧握的右手显然惯用刀剑,暗算一个有钱的平民是一回事,对付一个老练的军人就不那么保险了。
酒保疑惑地打量着来客,直到对方取出一枚细小的别针,才微微点头,打开背后酒窖的门。费舍自信已经了解了对方的身份——一个往来于罗森东部边境地区的走私贩子,不少退役军人在干着这一行当。等那人走下楼梯,门被再次关上,费舍又等了十分钟,然后不慌不忙地走向吧台。
“冰麦酒,记在我帐上。”
酒保冷淡地说:“费舍,我这可不是借高利贷的。”
费舍把最后几个硬币抛起又接住,“和你比放债的简直是圣徒!”呷一口酒,他左右观望着说,“你那瓶‘冠军’葡萄酒还在吧?”
酒保吃惊地看他一眼,“你刚干掉一个税务官?还是喝太多了?”
“税务官只配舔我的靴子!”他扯下脖子上的银链,一只雕琢精美的圆形徽章挂在链子尽头,刻着一把常青藤和蝮蛇缠绕的短剑。“多少?”
酒保犹豫地说:“你喝多了,回去睡一会儿吧!”
“多少?”费舍不依不饶地问。
“这年头禁卫军不吃香了,禁卫团长的脑袋在城墙上
第三章 漫长假期I(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