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眼珠看到那条杂种狗正对着一个窄洞汪汪叫,穿长袍的家伙向后拉扯狗脖子上的绳子,反而被那条狗扯得前进几步。他还发现西面墙上的厚木门上了两道锁,小花园一侧的野草长势喜人,对方的袍角有些开线了。
费舍把短刀咬住。他开始蛇一样滑向墙角,任何见过他的人都无法想像,他这样的彪形大汉怎么能挤进一道一尺半的影子里。
只一刀,穿长袍的男人就转过脸来,看到腰间剩余的刀柄;杂种狗绕着主人的尸体转圈——费舍这么想着。他总喜欢事前设想最好的结局,虽然这样很幼稚,但他实在忍不住。他一面潜行,一面幻想着皮包里的一袋银币。
二十尺。他又把银币换成了金子,外加一叠簇新的“波波皇后”下流卡片。
十尺。他打开挎包,两袋子钻石和祖母绿对着他,眼花缭乱的。
五尺。整个曼尼亚选侯的金库向他开放,里边有三十个混血美女对他微笑着勾手指。
然后,当他取刀在手,却发现对面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惊讶了。
贾斯汀·费舍感到手腕被一只铁钳夹住,折向一个错误的方向,然后整个人流畅地翻了个跟头,短刀沿着弧线划过天上圆月,飞进草丛中。这时他自己刚刚才后背着地,倒没怎么疼痛。右边足踝好像理所应当似的,带动全身水平翻转,右手被前胸压住,左手向后拧至脱臼,两根手指由后勾住眉骨。他自然地抬起头来,只感到脖子可能需要静养两天,同时背上坐下来一个人。
整套动作被异常顺利地完成了。
“好吧,我承认他不怎么样。”
费舍努力向上看,
第三章 漫长假期I(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