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好像围捕猛兽的架势。不时有人用长矛乱捅,一等军官靠近,又大叫着退回去。杰罗姆实在不明白,这种胆量怎么出来打劫?不过轻轻几剑,吓坏的敌人就胡乱奔逃,省了他的麻烦。
局面基本稳定下来,敌人死的死,逃的逃,负伤的壮汉成功逃走,下毒的男人被造化师干掉——释放他的风险谁都承受不起。
霍华德老朋友般拍着他肩膀,“早知道你不会临阵脱逃!”他还以为“金面人”是来寻仇的,又小声说,“这次总算摆脱麻烦了!”
杰罗姆懒得解释。“我们还没脱离险境。有不少人藏在离这不远的堑壕里,我只把他们定身,现在效力已经差不多了。虽然他们不会造成多大混乱,还是先离开安全些。”这话半真半假,敌人的确被他定身,不过由于效力不能持久,又在大腿上各扎一剑,走路都有困难。
众人当然不会怀疑,三辆马车重新启程,载着伤员一直前进到天亮。中毒的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除了四肢无力,其他症状基本消失;露丽在车上醒过来,仅有轻微耳鸣。最沮丧的人还是森特先生,本想利用机会夺取树种,现在只能眼看目的地一步步迫近。
因为马匹只能勉强前进,等过去五小时,他们才抵达下座小镇。
杰罗姆最害怕的情形出现了。
车队再出发时,三个骑兵中队前呼后拥,五辆新加入的马车乘着不少禁卫军,想半路逃跑都有困难。就这样,剩下一天路程在无聊的谈笑中度过,驿道上寥寥几个商队都被勒令绕行,除了当兵的,见不到任何蟊贼。国王陛下如此讨好曼尼亚的造化师,显然和不久前万松堡领土谈判有关。杰罗姆绝望地见到南部
遭遇或重逢(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