乏力,或者那瞳光来自炼狱炉火的反射、声线不过是凋谢花朵的颓败香气?
“忘了谁说过,女人的心是无底深渊。你差点吓着我。对其他‘混蛋’也这么说吗?”
“别傻了,他们即便愿意听,脑子也不够用吧?”
“一次恭维?我也是混蛋,忍不住这样想。”
“你想太多了。这么说,喜欢打探别人的秘密吧?”
“只要不必用自己的交换,我会作个好听众。”
“嗯……你走吧。我累了。”
“……想听听陌生人的忠告吗?”
“嗯?”
“陌生人最适合拿来诉苦。相聚无多,转眼各走各的,初见面时只用好的一面示人,回头想想也挺有意思。”
“男人!”
“这样啊……那我走了。”
“嗯。”
话已经说完,拥吻取代了语言。指尖像触到一团温暖的火焰,扭动的肢体摩擦出低沉叹息,肌肤散发着欲望的气息。房间很暗,婚床变成暮色氤氲的湿地。她以献祭的姿态展开,任凭衣物随着他凝重的呼吸纷纷剥落。轻咬下唇,背弓起身体,窗**进的冷光一触及黄铜般的细腻肌肤,立刻铺洒出斑驳光晕来;影子细沙似的流淌,深浅有致,沿陡峭的弧线高低起伏,勾勒出每次呼吸的轮廓。他俯视这炫目的景象,不由地双眼紧闭——高空坠落的错觉瞬间攫获他,晕眩感好像发出一声破碎的轻响……
拥抱忽然变得迟疑。他不能确定,也许整件事是个错误,也许他正站在不能回头的起点上。拨开她的额发,绿眼睛透着慵倦,朦胧地闪烁着。他用全部心神轻叩
好日子(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