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多疑或轻信,生命本身自有其节律,单一学说不能涵盖多样化本身。”
怀特摇头,冷淡地摘下眼镜。“自然哲学等于回避问题的实质,不能证伪的也就无法证明。我看嘛,这不过是一种‘印记现象’,地表生物的特殊节律和热辐射在诞生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
杰罗姆苦着脸,头皮被抓得生疼,鼻血倒灌十分难受,只好发出“嗯嗯”的响声。
金属乌鸦放声大叫,两位绅士只好停止争论,礼貌地揉揉耳朵。乌鸦仿佛在唱歌,除了难听,其他稍具美感的词汇很难对歌声加以形容。唱了十几秒,大家都不耐烦了,乌鸦识趣地停下,雕像般不再活动。杰罗姆把它取下来,背后竟然有个扁平的金属握柄。顺时针转动,发出“咔咔”的上链声,上足发条后,乌鸦又活蹦乱跳了。
泽德目光注视远方,自语道:“发条。循环往复,有始有终。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怀特冷笑。“树木现在还不具备制造精密动力机制的能力,见过莱曼人的动力核心吗?要我说……”
“行了!”杰罗姆总算止住血,红着鼻子说,“这东西我不要,随你们喜欢吧!”
泽德和怀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它喜欢你,就是你的!”
乌鸦附和地叫两声,一转眼,杰罗姆又多了个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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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虑过了。给我详尽的地图,最好是军用的,补给要双份,食物……等会儿吃饭时把几种蘑菇都摆上来,我得再多尝尝。”
“你决定带她走?”泽德沉吟着,表情暧昧,不冷不热地说,“可是,
第十九章 有得有失(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