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安沉默一会儿,似乎正在酝酿感情,“你出色得过了份,我早劝你收敛锋芒。协会是个官僚组织,官僚组织就像标尺上的两条线,只要会员在两条线之间活动,组织就能正常运行。糟糕的是,你逾越了自己的本分。”
杰罗姆困惑地摇头,“解释一下。”
朱利安说:“能力不足的会员可以被接受,毕竟不是人人都胜任困难的任务。过于出色就不同了,每次都能绝处逢生、击败最难缠的敌人、执行任务从无失手——你越过了标尺的上限。领导层对你的动机产生了疑虑,他们乐于接受功利小人,却很难容忍一个异类。连我也不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何况其他人!老头子们怀疑你的身份有问题……”
杰罗姆恍然大悟,轻蔑地说:“我是个间谍,我承认。”
“行了!玩世不恭也得区分场合!”朱利安恼火地说,“这回事情相当不妙,协会派来读心者——你认识的那一个——跟你‘合作’一段时间。懂我意思吗?”
杰罗姆脸色阴沉,寒声说:“原来如此。他们拿护送树种的任务试探我,而我的行为加深了自己的嫌疑。照你说的,他们派来读心者、而不是‘紫蔷薇’的刽子手,我应该感激不尽才对吧?”
“换了其他人,领导层会直接下达格杀令。一切都明摆着:杜松拉拢你变节,你和另一边达成协议,合演了一出好戏……协会要剪除异己,从来不需要确凿证据。他们之所以没立刻动手,是因为形势吃紧,唯恐动摇士气。森特,现在你得作个乖宝宝,把该死的自负暂时抛到一边!”朱利安看他沉默不语,放缓语气说,“也许现在的情况不全是坏事,只要度过这个难关,打消自己
第二十章 朋友(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