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捡回来!”
连房顶上的杰罗姆也听到他的吼叫,无头的女人在地上摸索,管家找一张背对窗口的椅子冷眼旁观,不时给她提供点错误的消息,很快就转怒为喜……杰罗姆可以肯定两件事:女人是个高级人偶,还有,管家是个不打折扣的变态。
综合所得信息,杰罗姆在脑子里列出一张表格:
管家是变态,具备了成为恶魔仆从的潜力;加上后颈的“折磨符号”,身为仆从的可能性有一半稍多;加上最主要的一点——自己就快因为房顶的冷风罹患重感冒。综上所述,屋里的人毫无疑问是个恶魔崇拜者。
——先拷打一会,暖和暖和再说!
个多小时的折腾,森特先生冻得够呛,现在怨气上涌,逻辑什么的基本不在考虑范围内。管家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还在兴致勃勃地玩游戏,只听见窗口“吱呀”一声,没来得及查看,颈子上就多了一把剑。
“别回头,”声音冷酷低沉,透着比刀刃更强烈的森寒气息,让管家脑中一片空白。“好消息是,我刚从你主人那回来;坏消息是,他打发我来解雇你。”
“主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当我是傻瓜吗?!”杰罗姆收起作做的腔调,吸着鼻子说,“刚才我说的是摩曼语,管家课程上也教这个吗?!现在,是时候好好谈谈了……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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