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算了,下次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尼克塔拔出扎在大腿上的飞刀,再检查一遍正流血的大小创口,一边坐下裹伤,一边木然发问:“都解决了?”
法师打量着尼克塔。浑身浴血,却没有狼狈表情,只若无其事地处理伤口,仿佛所有血肉神经都属于另一个人。“外面几个全完了。”
听他这么说,尼克塔渐渐停止动作。“去守夜的屋里看过?”
“你不觉得多此一举吗?他们干嘛……”
“就是说,没有。”抛开染血的旧绷带,尼克塔寒声道,“很好。放走了眼线,你休想在此地公开露面了。”
“无所谓,我只是来这追捕一只臭虫。私人恩怨,与政治无关。我倒想问问,你怎么弄成这样?被几个小丑胁迫……”
“注意你的用词!谁也没法胁迫我!我也有几桩私人恩怨等着了结……手臂一痊愈,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手臂的伤口很严重吗?”
“必须挖掉一块肉,很严重。”
法师眼光闪烁,绕着圈子问:“怎么?遭人暗算?”
“算是一场公平决斗。”
“这我可头一次听说!还以为‘公平决斗’你总是赢家呐!”
尼克塔抬眼看他,平静地说:“多久了?我以为你早该学会。没有人天生是‘赢家’。把失败当动力并不可耻,承认失败然后走开才是懦夫所为。即便我并没有失败,敌人仍教会我一些教训。我已经很久没从敌人身上学到有价值的东西了。”
法师为对方眼中的斗志露出一丝妒意,耸耸肩道:“是,是,再好不过了。可
失之交臂(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