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汪汪!还是回去吧!你着凉,汪汪要挨骂……”
作为捣蛋组合中最明智的一员,汪汪试图劝阻小姑娘放弃莽撞的冒险。等对方瞪着两个眼睛、把整张脸凑到它跟前,小狗只好呜咽几声,老实拱拱墙面。“汪……是这里,刚进去还不久。”
一下来了兴致,盖瑞小姐贴着墙面胡乱敲打。以她喜欢打探秘密的性情,实在应当接受游荡者开锁和侦察的特训,另外两位无聊地梳理毛发,只等她玩腻了乖乖回房睡觉。若非上周三晚间误打误撞,还真给她发现塔主人的鬼祟行径,可能小姑娘就不会如此热衷于半夜乱跑了。
找一会没反应,盖瑞小姐无表情地戴上一只手套。汪汪摇摇尾巴,正准备往回走,身边的乌鸦却被一把抄起来。
“我手麻了,借你用下。”小姑娘把乌鸦比较尖锐的一端冲着墙壁乱敲,惨被当作改锥使用,乌鸦的尖细嘴吻紧闭成一直线,全身僵硬,发出一阵“笃笃”响声。
敲了没几下,找到宝似的,盖瑞小姐凑近了仔细观察——墙上一小块活板稍稍挪移,手指拨弄片刻,竟然应声滑开露出个锁孔来。
面面相觑,虽找到了机关,事情还是一筹莫展。“谁会开锁啊?”
汪汪咕噜着转过脸去。虽然它的小脑袋里记忆着一个开锁用的“敲击术”,但法术效果会破坏锁头结构,留下证据只会造成更多麻烦,让小姑娘知难而退恐怕最好的选择。
“呱呱!”乌鸦从手套中间挣脱出来,蜂鸟般扇动翅膀,在半空悬停片刻。金属鸟喙精确刺入锁孔,伸出内里生有枝丫的开锁器官。凭借敏锐触觉,开锁器的短枝不断重新组合,只用五秒钟,这个复
暴风雪(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