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姆耸肩道,“我确定已经收到了胡萝卜。照现在的状况,提起心怀不满的、怎也轮不到我吧?”
默不作声,凯恩的表情介于准备狂怒和片刻走神之间,过一会才说:“如果刚才你胆敢出言不逊——即使我很乐意听到——这会儿也正欣赏你往下掉的模样呢……没错,你在胡萝卜面前表现得很下作,这种人正是我所需要的。”稍一定神,他放缓语速问道,“我仍然挺好奇,以你的身手和厚脸皮,赚点黑心钱应当很容易,放着更安全的营生不做,为什么要干海盗这行?”
杰罗姆厚着脸皮点头道:“承蒙夸奖,实在惭愧……怎么说呢,海上的营生风险的确不小,不过,就算风向再怎么变也比不上人心难测。海上的人直来直去,只服从拳头大的强人,管教起来方便许多。”假惺惺地叹口气,森特先生深有感触地说,“上了岸,情况可就两样了!要是有机会,我宁愿再回去做点小生意……”
主人禁不住冷笑起来。“‘小生意’?你做强盗当真委屈人才,搞诈骗倒再合适不过!人心难测,这点说得很对——站在阴沟里总得为这类事头疼……考虑一下,跟着我干怎么样?”
不等他砌辞推托,凯恩接着道:“先别开口,现在别。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要是有人不小心回绝了我,很可能平白把命丢了。目前你干的还不赖,宰了你对我没好处,”负手来回踱步,他认真考虑着说,“这样吧,等天气转晴,再给我答复也不迟。”
今天果然是个特别的日子,凯恩难得有说话的兴致。除了哼哈两声,森特先生找不到更合适的题目,也只能老实听着。
“与人相处是件顶糟糕的事,虚伪、残暴、自私
老相识(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