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轻男子,剩下的不过呲牙咧嘴做做口头威胁,就唬住了蠢蠢欲动的人群。瞧见明晃晃的长矛,倒霉的年轻人开始还不想示弱,瞪着眼睛跟他们争辩。三个流氓也不答话,面无表情围着他转圈,不时将长矛往空气中呼呼乱戳。三五圈一过,年轻人额头见汗,禁不住现出慌乱的表情。
与此同时,参差不齐的歌声一直没停下。唱歌的孩子对食物更感兴趣,眼神在倒霉蛋和汤锅之间游移不定。女人大都低着头,还有的咬着手指浑身直哆嗦,就这样,赞助商先生的大名脱口而出时、听着倒像某种寒热病的代称。几个男的有些呆不住了,双拳紧握相互打着眼色,表情比当事人还要紧张,只等有人挑头立刻会一拥而上。
冷眼旁观的杰罗姆没兴趣继续观瞧,强出头的注定挨一顿痛揍,老实认栽倒也死不了人。除非准备生死相搏,跟流氓过不去实属自找麻烦。正要绕过这片是非之地,一转眼附近冒出不少新面孔,顺着盗贼公街涌入贫民区所在的位置。仔细查看片刻,来人令他小吃了一惊。
新来的队伍,中间是搬运腌制食品的工人,蓝灰相间的制服显示这些人属于同一组织,周围气势汹汹的则都是治安官装扮,腰里别着榔头,神情举止比帮派分子嚣张许多。森特先生原本觉得流氓和治安官相差不大,此时两相对照,双方高下立判——不管再怎么自诩合法,拿长矛的就是不及手持榔头来得硬气,一见治安官的红袍,流氓们马上腿脚发软,连现场的灾民都不由自主瑟缩起来。
治安厅在暴乱中全军覆没,没想到招募新丁的速度着实不慢,突然登场气势强横依旧,让在场诸人皆有些措手不及。至于搬运食品的家伙,从背后的三
三叶草(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