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自己的近况,杰罗姆叹气摇头,主人却面无表情。用力把睡衣的腰带结成死扣,怀特问:“然后呢?”
“然后?不管我再说什么,她就是毫无反应,”森特先生苦恼地摊着手。“这种表现简直……儿童心性!”
怀特一言不发,起身在他面前绕着圈儿,一面活动双臂关节,一面冷冷地撇他几眼。最后像得出了结论,这才回到椅子边坐下。
“闹半天,你意思是:由于自己一时失察,兴许把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娶回了家,对吧?……她对此有什么看法?”
“她要愿意解释,我干嘛满大街乱转?你能想象,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她。只要当面跟我讲‘这是个恶心的误会,那家伙自个找上门的’我没理由不相信她!关键在于,有时我觉着,她这人有些习惯特别古怪。到底是我不近人情,还是她也有问题需要解决?”
“的确挺混账。”怀特神色不善地下了结论,“听你这番话,我一直想着抽屉里那把.。先生,你需要的不是听众,等弹壳落在你肚子上,你就会发觉其实这些事完全无关痛痒!”
杰罗姆不明所以,只听怀特冷然道:“大人,你以为你是谁啊?像她那样的女人,从世界另一头千里迢迢跟你跑来这鬼地方,语言不通,一切从头学起,每天闷在屋里对着影子练习说话,等你回家还得笑脸相迎……我不知道,可能有人觉得理所应当吧?”
带着接近落寞的表情,他不眨眼地盯住杰罗姆。“我没提过这些,本该等你自个明白,如果你没色迷心窍的话。教语言课的时候,有时她手里正做着零碎的家务,会不知不觉走神几秒。你记着,要是这时女人脸上有
白兔子(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