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对少年法师来历的指点猜测。
被各式目光层层包围,“见习参事”稍显慌乱,额头也微微见汗,可一双眼却毫不退缩地盯住杰罗姆不放。从站姿和气度上,这名少年似乎有些真材实料,可即便须发皆白的老法师、未必就能在森特先生面前挺过三五个回合。实战经验比他更丰富的、遍地找不出几个,不论对方处在何种水准,收拾起来十秒钟已绰绰有余。
杰罗姆暗自叹息,把钝剑倒转过来,双手递还给对方。少年郑重接剑,闷声不响地转身就走,并未表现出什么感激之情。看得意兴索然,众人也纷纷散去,森特先生冲自己的妻子摊摊手,莎乐美掂起脚尖轻吻他一下,小声道:“你让我相信自己是最幸运的女人。”
对她报以微笑,杰罗姆挽着妻子步行在高架引水渠的投影中,左右扫视几眼说:“淘气包不会跑没了吧?”
“在那边玩打弹子呢……既然你做了决定,我全听你的就是。”
杰罗姆抱歉地说:“留下小女孩的事,的确该先跟你商量。我只是没法把她丢进济贫院,那种地方小孩子很难活到长大……”
“我相信你做的决定,这些事你拿主意就好。”莎乐美紧挨在他身边,“到喷泉边坐坐吧,有不要钱的冬醋栗呢,味道很奇怪。”
夫妻俩找人少的角落坐下,周围都是些搂搂抱抱的男女,随手从挂在半空的提篮里取出些冬醋栗,果实小巧玲珑,剥开一层硬壳、里面的果肉散发淡淡醋酸味。杰罗姆和莎乐美懒得讲话,你一半我一半地分食着,眼望对方酸倒了牙的样子互相取笑。
就在这时,载着耐寒菊科植物和各色古怪球茎,缓慢行进的游行
庆典(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