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领麻纱衬衫,再换一款式样别致的腰带……完美。”
不到二十分钟,森特先生自己也觉得焕然一新,对着镜子左揽右照,敲两下不反光的斜纹扣带,不由感叹的确人靠衣装啊!对服务之妥贴很是满意,随手一摸外衣口袋,杰罗姆忽然意识到只带了几枚零币在身;更糟糕的是、昨晚还跟自己老婆较劲,一时半会他还真想不出快速提取现金的途径。
这套行头至少相当于王国中层官僚个多月的薪饷,全部以银币计算,随身携带这般份量怕走不了多远就得停下歇歇。见他稍微愣神,对方完全了解地说:“账单会送到您府上,感谢您的惠顾。如果有适合您品位的面料到货,可以参考本店每月寄出的贵宾指南。”
末了老裁缝颔首道:“‘铜剪刀’在这条街经营二十五年,见识过不少实业家到首都来开拓局面,必须承认,您这头一步棋走得很是漂亮。”压低声音,对方微笑说,“水里满是鲨鱼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咱们外地人时刻要步步为营,稍不留神就会给绊上一跤。”
二十五年的“外地人”交浅言深,令杰罗姆心生寒意。无形壁垒随处可见,想在这块切割不均的蛋糕上分一杯羹,后面还有连场硬仗要打。简单道谢之后,森特先生沿上坡路徘徊一会儿,原定计划仿佛给一盆冷水浇熄,怎也回想不起来,抬头看到“小件物流”的牌子,突然记起了迟迟未到货的几把手铐。阴险念头闪过,这一位很快决定先解决内部矛盾,把管帐的彻底收服、确保自身支付能力再说。
对一座货栈而言,里面已经相当洁净,等待的人流井井有条,只听见小声交谈和唱读货号的声音。找到标有“延期货物”的柜台,旁边
第五十五章 底牌(上)(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