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巡官恶狠狠地说:“少跟这装死狗喽!我才不管那些**长脸上的官员统共收了你多少……伙计,在我地盘上走路小心点,吐口痰也要教你好瞧!别以为拿钱结账屁股就算擦干净啦,上边的不要脸,早晚有能治你的人!”
听起来自己倒成了反面人物,杰罗姆很快心中有数,“广识者”出的坏主意再次产生严重副作用。就算此刻真正的“赛门·奥布莱恩”已给人提了脑袋领赏,自己要摆脱无由恶名仍非易事。毕竟,整张履历表一片空白,追查起来总免不了连到这条线上。恶贯满盈的身份拿去歌罗梅勉强算利大于弊,可稍具良心的社区绝不会对败类笑脸相迎,难怪在首都混得这般惨淡……当初石脸曾说过,对盖然性的过度干预很容易造成严重问题,看来付出代价的时刻到了。
衣衫浸透雨水,杰罗姆心情郁闷,扮演连环杀手也比奴隶贩子容易接受些。“真实身份”成了心腹大患,除非从头伪造履历,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亲爱的,你有个邮包,在茶几上摆着。”
莎乐美包着浴巾稍一探头,又缩回去换衣服,一面整理发型,一面断断续续地说:“还是不习惯地面的天气。大雪还好,大雨实在吓死人,在我们那儿洪暴可是要命的……跟你说过孔雀的事没?”
不顾周身水,杰罗姆颓然坐进沙发,拿旁边的包裹上下端详:带“易碎品”标志的邮包,收件人仅存一行地址,寄件人是弓弦加闪电的符号,摇晃起来份量不轻。窗外雨势更急,杰罗姆层层拆封,油纸下面藏着一只旧木盒,周围填满丝瓤减轻振荡,盒子加了把精巧的心形锁,钥匙却不见踪影。
没兴趣玩猜谜游戏,“敲击术”捣毁锁头,杰
徽记(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