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时间规劝自己的老婆。软磨硬泡仍不开门,森特先生愤然触发“敲击术”,摆出最强硬的姿态直闯进去……只见湿透的手帕丢了一地,对方眼红红的闷在毯子里,咬着块饼干翻看账本,场面不可能更加凄凉。
一见他脸有怒容,莎乐美有气无力地摁着胸口,“等我不行了,你大可以再找个人住这监房。搞成这样,我觉得透不过气来,咳咳。”
森特先生立即溃不成军,不用装神色也很难堪,唯有苦着脸甘拜下风,“突然心口疼……啊,头好晕,眼都花了。亲爱的,让我坐下喘口气……”发现妻子不为所动,顾自咀嚼饼干,这一位也恢复过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应该是饿的。唉!既然影响到你的身体健康,我马上叫他们停工,尽快恢复原状好了。”
“老实说,给这伙人开的什么价?”莎乐美不客气地问。
森特先生扭捏半天,凑到她耳旁小声嘀咕,当然不会完全直说。即便如此,莎乐美还是心疼地捂着眼,冲他手肘上可劲扭两下,“你个……唉,算了!”很快平静下来,她定定地说,“这些天就当我白忙一场。外头时局不定,咱家的生意也不好做,这时候每个铜板都得精打细算,谁知道将来多少用钱的地方?一早好好讲,让我跟这些奸人谈价钱也好啊!现在撤了,岂不闹个人财两空?图纸拿来,外观得按我的心意办……接下来你别管了,我去给他们出出难题。”
坐到梳妆台前描描画画,趁妻子补妆的工夫,森特先生无声消失,免得到时候脸上不好看。出门等马车的分许钟,眼光自然落到昨晚还住着活人的位置,这时他才有机会缅怀一下忠于职守的门卫。自己没受波及着实侥幸,也正因如
新房客(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