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寻求增援!”
模糊应一声,苏·塞洛普忽然听不懂自己发出的声响,只木然追随领队走走停停。脚步越深入,回忆的触须便越有力,这条湿暗的走道在梦境中浮现过吗?还是牵扯到其他什么意象?心中不住求索,他差不多完全走了神。就在这时,耳畔响起一线鸟鸣……眼前豁然开朗,郁郁葱葱的刺柏林用横伸的侧枝构成一条拱廊,父亲把食指贴在唇边,左眼半闭,弓箭悄声对准林地间觅食的松鸡。
杰罗姆面色阴郁,捧起胡乱扑腾的金丝雀——鸟儿折了一条腿,再没法站在枝头啁啾,很难确定是不是内勤人员饲养的那只。想提醒同伴注意危险,却发觉对方眼神恍惚,脸上挂着个跃跃欲试的表情。
苏·塞洛普正回溯自己的雨季。
万物复苏之时,告别山腰上浓雾弥漫的隐修地,马车载着他投入真正的生活。向阳城堡好像从未迎来过日落,父亲为五岁爱子拆除所有城墙,从此市集人流如织,红脸庞从暮春笑到初冬,生啤酒和伐木歌溪水般永不干涸……脚踏砾石地,金黄发辫的少女手挽手跳着波尔卡,闪电似的步点还在耳边回响。
“你怎么回事!”杰罗姆对他的分神毫不体谅,严厉地捣了他一拳,“活得不耐烦吗?你以为这是哪?!”
胸口一痛,色彩缤纷的幻境支离破碎,只剩水粉画一样模糊的框架。苦涩念头在脑海闪烁,目前处境令他十分迷茫,为什么前进、或者为什么后退?上方的铁栏杆透着微弱光线,对方脸色形同死物,偶尔能听见远处冷风的**……没错,我的生活是一派胡言。
苏·塞洛普顺从地低下头,“对不起,再也不会了。”没错,他对自己
季风(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