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他几眼,只点头不说话,仿佛正准备腹稿。离开侧面长廊,他才开口道,“今天你扑了个空,爱德华——就是你上级的名字——刚才乘车离开,自称有公务在身。以前我在王宫当‘园丁’那会儿,跟他是同僚关系,虽有些小摩擦,处得却还不坏。”
杰罗姆一下明白过来:威瑟林以前做过“圣裁官”,专审权贵中的异端分子,“爱德华”先生幕后主理“法眼厅”,异端定罪前经他手移交灰袍法官,两人若没打过交道才是咄咄怪事(见第七章《孤城》)。
威瑟林淡淡地说:“这些年蒙他照料我家人,现在还健在的老友也只剩三两个。可惜到今天,他的脾性也还那样——无所不知,永远都要占上风。被下属质询,这绝对无法接受,明知你跟我照过面,所以才留下这把老骨头替他顶一顶。说起来,”威瑟林无奈失笑,“两小时前我跟你状况差不多,照样是一头雾水。我回首都也才五天半。”
“队伍一直在穆伦河?”即使在可疑地面上相见,杰罗姆也不愿怀疑威瑟林的真诚。对方忠厚长者的形象始终相当完美,就目前他的处境,到处是胸怀叵测的“同伴”,亟需找个可信赖之人缓解压力。
威瑟林摇摇头,“早就换了地方。‘龙崖堡’一解困,我听说边境地区蛮族人蠢蠢欲动,防务压力越来越大,就带着大家一路向东。个多月前,我们才随同最后一批佣兵给人从‘筑波’轰出来。”
森特先生吃惊地问:“你们一直在霍顿的‘将军领’?!那边……”
做个“别忙”的手势,威瑟林说:“我知道,爱德华跟我交换了部分情报,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提前赶回首都见他的原因。霍顿的领
来自深渊(二)(3/5)